广荣打去。
且往脸上招呼。毫不留情。
焦恒是邓家最好的护卫,真下起手来一般人自然强顶不住。
广荣刚开始还嘴硬,没一会儿就挺不住了,断断续续地开始求饶。
何楚云见人快要不行了,抬手轻挥,“好了。”
焦恒停下,望了眼邓意清,见自家公子缓缓点了头后,便退到了一旁。
广荣吐了口带着沫子的血水,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了几声,仿佛要把脾脏的渣子也一同咳出来。
何楚云将食指掩在鼻下,嫌恶地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广荣摊回到地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。
邓意清面上淡淡地,看不出情绪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如何翻江倒海。
不够!远远不够!
应该将广荣剥了皮,抽了筋,再将舌头割下来用油煎了后塞回他肚子里。
让他明白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广荣有些怕,但也知道他们不会伤他性命。理智重归,他开始后悔起来今日不该莽撞地独自出门来。
只得认命似的挤出一句:“把绳子解了,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。”
何楚云朝焦恒点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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