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广荣也十分体谅地让他下去了。
席散了,广荣去了锦奴休息的偏房。
嘭地推开房门,准备朝床上正痛苦挣扎的锦奴发作。
可想起近来广家有生意与吟湘坊的主人合作,现在正值关键时刻,不好在明面给人找不快,于是将跟着锦奴一同来的那个小龟儿子打发走了。
先封了旁人的口。
“你倒是挺有本事。”广荣看着那痛苦得浑身是汗的锦奴讥讽道。
锦奴失魂地摇摇头,“是奴搅扰了公子的性,还请公子勿怪。”
他今天不能得罪广荣,否则能否完好离开广家都两说。
这会儿他身上难受得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又痛又痒。广荣来之前他痛得用头撞了几下床沿才稍稍好些。
广荣双手背后,歪了歪头,看着锦奴那张动人的笑脸,心里还真有些想法,便道:“你若求我,我便给你些酒来?如何?”
锦奴双唇苍白,苦笑一声:“多谢公子,奴身份低贱,不配公子赏赐。”
广荣的脸立刻拉下来,“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?”然后两步上前掐住了锦奴的脖子,“贱人!今日好好的计划被你搅乱了!你偷听我谈事?”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