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代表的是春天,所以才特意用这种绿色的请帖相邀吗?”
孙永泽被林微之这话说的一噎,想起当时他夫人兴奋地跟他炫耀:“泽哥,你看我这粉白色的请帖,好看吧,我敢说,绝对是全京城独一份儿,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,请帖都是绿的,连府中挂的灯笼都是绿的,不觉得吓人吗?”
今日听闻了林微之心声,让他想到府中的灯笼在他们眼里是红色的,但在所有人眼中却是一片绿,府中绿油油一片的场景,不就跟他们看别人的宅子一样,跟进了鬼宅的感觉似的。
一想到这个,孙永泽就打了个冷颤,这不就是你看我笑话的时候我也看你笑话,实际上,自己才是真的笑话?
“林大人说笑了,春日宴定在三日后,请林大人务必赏脸,本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他还得去请罪,然后把自家小子给带回去,否则真酿成大祸,就真的没救了。
林微之将请帖收起来,倒也不是存心想看孙永泽的笑话,只不过他们一家子色盲到如此地步,真是难为他们了。
看着孙永泽离开的背影,林微之心里叹口气:
【唉,就是色盲没法治,尤其是先天性色盲,不过要是在现代,还能通过佩戴色盲眼镜来矫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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