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给钟夕护理头发。
方景云搬来个小板凳坐在钟夕脚边，伏在她膝上，仰头看专业人士打理钟夕的头发。
桌子上的护发用品，写满了他看不懂的外文，一样一样浸到钟夕的长发里面。
涂上最后的精油，梳开，护理师收起梳子，小声示意钟夕已经弄好了。
“妻主喜欢长发吗？”方景云问。
“嗯。”钟夕点头。
方景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。
“那我……要不要也留长发呀？”
钟夕垂眸看着他，忽然俯身下来，那头自然顺滑的头发如瀑布般垂在方景云的身侧。
他的鼻尖全是那股浓郁的香味。
钟夕的手抚上他的脸颊，手指轻柔又缓慢得贴着他的头皮插入他的发间。
柔软的短发在她的指缝间露出一簇又一簇。
钟夕忽然拽住他的头发，往后用力。
“唔。”方景云顺着她的力度仰头，白皙又脆弱的脖子显露出来。
钟夕盯着他玫瑰般的唇瓣，渐渐贴近。
方景云颤动着长长的睫毛，喉结不安的上下滑动。
“这个长度，我拽着很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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