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将他打上了她的烙印。
钟夕喉咙发紧,伸手想要摸一摸他,半闭着眼睛的方景云却忽然睁开眼,灿若星辰的眼睛看向她。
他往后一躲,眼里露出几分警惕,扇子挡住下半张脸。
“你是谁?竟敢私闯民宅?”
“我妻主可是鹰市的大官,当心她治你的罪。”方景云说着从塌上坐起来,盯着钟夕,上下打量了几眼,还不等钟夕接话,他神色又是一变,像是看出了她的身份,怯生生的试探她。
“不知仕女姓甚名谁?可是小侍那外出当官的妻主?”
钟夕心想,今天的剧本还挺有意思。
她从容的坐在榻上,伸手拽住了方景云的衣衫,轻轻一带,方景云就也跌坐在了塌上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自称是本官的夫侍,竟还将本官的名字刻在身上。”钟夕配合他演这小剧场,手指抚摸着方景云锁骨上的字,激得他忍不住颤抖。
“大人明鉴,侍的母亲乃是本坊的私塾先生,因父亲病重,家境贫寒,侍不得有自买己身,为父治病。”方景云跪在钟夕的脚边,手扶着钟夕的膝盖,仰头望她。
“是大人的父亲心善,买下了侍从,用来给大人……暖床的。”方景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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