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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问寻立马将他的双手折叠,握紧他的手腕处,扣在头上,将他压在床榻上:“死?可是你现在好像连自己是否可以自尽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弱质男儿郎本就力气不敌女子,更何况裴玉清经脉尽断,武功尽失,双手被禁锢,小腿处也被贺问寻的膝盖狠狠压着。
他现在就是全方位地被人压制在床榻上,动弹不得。贺问寻身上淡淡的,发苦的草药味向他如潮涌般压来。
看着他一脸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的决绝表情,贺问寻在选择维持自己的狠辣人设和好言相劝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她温声道:“我与静姝道长比试前曾有约,她输,则听令于我。我可是堂堂正正把她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裴玉清闭上双眼,不说话,将头歪向一边,一串晶莹剔透的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,慢慢地从眼角滑落进乌发中。滑过的肌肤上有一层淡淡的泪痕。
贺问寻见状一愣。
美人落泪,梨花带雨,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。
这种无声的破碎感,沉默的反抗往往会带给人更多的是一种揪心的感觉。
她松开对裴玉清的禁锢,从他身|上起来后,略感尴尬地抚了抚自己的衣袖,坐回扶手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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