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?”疼痛感从背部、手部传来,‘贺问寻’不由地闷哼几声,道:“师傅是对我好,我心里都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顾玲珑手上动作轻了些,道:“习武,自然是要受的苦多一些。而且,我总觉得师傅待你与我之间是不一样的。”
最后那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,‘贺问寻’听着,她将脸埋在枕头里,却没有搭话。
日复一日,破晓则起,夜半子时入睡。上午练剑,一招一式,不知疲倦。下午学医,针灸诊治,药草整理。
贺问寻在一旁看着,觉得原身每一天都过的日子,就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,过得满满当当。
两年过去,‘贺问寻’的身量拔高不少。
她靠躺在一根粗绳上,抬头看着树上枝头的叶间缝隙,忽而,一柄软剑朝她袭来。疾如迅雷,势如破竹。
‘贺问寻’立马坐直身体,用腘窝一夹绳子,身子利落一翻,倒挂金钩。手立马抓住地上一根木枝,掷去。软剑之势立马被木枝拦住,两者堪堪垂落到地上。
一个翻身,‘贺问寻’从绳子上下来,走过去,捡起软剑细细查看。
其物复直如弦,用力可使屈之如钩,触之生凉。剑刃薄,却锋利得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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