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的视线缓缓与裴玉清对上,呼吸可闻,他额头上凌乱的发丝让他多了几分“病弱美男子”的易碎感。她顺手将其发丝别到耳后,这才注意到他耳朵红得发烫。
贺问寻心道,这副作用有点多啊,除了腹痛,怎么连耳朵都开始变红了。
“你耳朵怎么那么红?是身体还有哪不舒服?”
“好多了……把你的手从我耳朵那儿拿开。”
“哦…”
她打算起身离开,有一股力拉住了她。
她垂眸,是裴玉清用手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注意到贺问寻在盯着他的手看,裴玉清将手缩回被子里,水润的眼眸如同夜里的星星般闪烁:“还需要针灸几日?”
贺问寻双手一摊:“不知道,因人而异。就你这情况,我寻思着还得来个六七次。”
事实证明,贺问寻还是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了。
连着五天,每每还不到一刻钟,裴玉清就难受得身体发抖,发颤,然后整个人就会很自然地,又很顺从地窝在贺问寻的怀里。
这让贺问寻在接住他的时候,被动地把他的窄腰摸了个遍。
贺问寻不得不承认,裴玉清的腰确实很好摸,要是脱下衣服那就……停!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