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睡过去呢?”
顾玲珑将贺问寻手腕一翻,三指聚拢于脉上,道:“你这昏睡状和你的床笫生活无关。你的精气神很好,就算夜御十次郎,你也可以的,要对自己有点信心。”
微脉极细极软,按之欲绝,似有若无。再看脉搏上的紫线生长,较昨日又长了许多。
顾玲珑收回手,俯下身,在贺问寻耳边絮絮叨叨:“说起来,你娶的这位公子美貌异常,观其走姿,吐纳气息方式就知武功不俗,又姓裴,可是姑苏裴家人?”
“为什么你们成婚,也不往裴家发婚帖,裴盟主知晓这件事吗?再者,你的新夫郎好生黏着你,我只不过是给你行针,他都要守在那屏风处。”
贺问寻扭头,目光落在一素面屏风上的剪影处。那剪影正是裴玉清,他端端正正地跪坐于蒲团上,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看着手里的茶杯。
贺问寻道:“简单说来,裴郎已和裴家无任何瓜葛,我和他是自由恋爱,自由成婚。师姐放心,我和他并非私奔。倒是师姐,你快些和我说说,我这几日症状缘由是什么。”
顾玲珑将最后一枚银针捻转刺。入:“之前疯狂试毒致使你性命垂危,福祸相依,你体内原本的毒性极其霸道,竟将这新毒压制住了。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