诲牵制。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窗户开了个小缝,贺问寻透着这条缝隙,盯着香炉上升起的白烟,道:“父亲受温明诲多年的挟制,要杀她的人不该是我,应该是父亲才对。唯有自己亲手手刃仇人,才是最解气的。”
谢离愁苦笑:“温明诲的武功亦是当年温铁心前辈亲手所教,颇为不俗,要温哥哥如何杀?温哥哥武功如今已被废,他……”
贺问寻打断谢离愁,蓦地扭过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说道:“我的师傅曾传授过我以针灸之法续接经脉。我这便教你此套独门针灸之法,这件事由你来做。”
谢离愁眸光微动,道:“温哥哥现如今的武功只剩下一二成,这件事你可有把握?”
贺问寻道:“很多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?裴郎的武功曾也被废过,是我帮他医治好的,所需日子也不过六七日。”
“如今父亲在道观能待十日,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勉力一试。母亲留给我的迢月心经温和醇厚,最是适合为她人疏通奇经八脉,届时便由我来已内力帮父亲恢复功力。”
谢离愁道:“好,我信你。那便要拜托裴公子这些时日在道观里多多打坐了。”
“至于杀温明诲这件事,”贺问寻叹了一声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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