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、制氧机以及输液瓶的流速。而后像对尸体般搬弄司循的身体,在司循手背滞留针上补了一针白色的不明液体才关门离开。
他害怕的屏住了呼吸,这一切都仿佛无时无刻在提醒他,是他把司循害成这样的。
“司循。”
想说抱歉,又担心他不肯原谅自己。
憔悴的面容被氧气面罩挡的只剩紧闭的双眼,司锦年生平第一次走进充满浓浓消毒水味的房间。
他跪在司循床前低声抽泣,小心翼翼地将司循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暖着,直到次日天亮,贺伯拿日用品过来,司锦年一夜未眠。
他顶着红肿的眼和青涩的胡渣从地上站起,两条腿麻的几乎都快感觉不到。
“少爷,你去哪儿?”
“麻药没消,司循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,贺伯昨夜在老宅为我善后辛苦了,我去洋人开的药食间里打些汤,贺伯与司循一同用些吧。”
司锦年疲惫的说罢,转身往医院专门给病人开的高价餐厅走去,护士说白粥最没营养,琳琅满目一眼瞟去果然半根粥毛都没看见。
他选了司循平日里会多尝几筷子的菜心和豆花鱼,又要了份撒满胡萝卜碎的蛋羹,最后结账的时候又怕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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