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羡慕的份。
司循也只当他还是个孩子,轻轻揉了揉他微微弯卷的短发:“小朋友这么记仇可不好。”
“你自己失信,还不兴我抱怨了?”
司锦年越想越委屈,直接站起身准备出去,这下该司循难受了,他这些年也在反省自己,小朋友对自己表白,表现的过度依赖,是不是因为从小高需求没有被满足。
所以,即便是胃不舒服,他还是在司锦年要迈出门那一刻叫住了他:“锦年!等我洗漱一下,我们去捡贝壳。”
“好嘞!”
说是捡贝壳,事实上一到海边就起了风。
司锦年如临大敌,连车也不让下,就命令司机打道回府。
司循制止司锦年乱指挥,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:“家里在上海的几家商行你还没去过,我带你去认认路。”
这不禁让司锦年在心里默默叫苦连天:“商行有什么好玩的,我们……我们还是去戏楼听曲儿吧……”
天知道,他一个医学生根本不懂经商。
司循道:“去了商行再去戏楼。”
话音刚落,汽车便发动了。
根本不给司锦年丝毫反驳的机会,司锦年气的像仓鼠一般,一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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