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司循开会,比他做一台手术时间还要长。
司锦年闷闷不乐,半场休息的时候,才被允许出去吃点零食。
商行二楼露台的视野非常好,远看一片汪洋碧阔,低头是一片常青不败的花园。
司锦年正享受着冬日少见的阳光和咖啡,花园里传来一职员气急败坏的抱怨:“那没人要的小畜生回来了又如何?说到底商行是我们司家的,他跟我叔叔没有血缘关系,就绝不能插手司家的生意!”
“司珏隔墙有耳,你可小点声吧!”
“怕什么?他算个什么东西,一回来就这么兴师动众!”
“商行谁不知道司锦年的名头啊……听说两年前司先生刚一病重,就写了遗书要将房产、地产、存款,还有所有商铺转入他的名下。”
“那是我叔叔他病糊涂了!两年前风疾懂吗?就是被司锦年给气中风了!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,实际上天天用药压着,动不动就晕的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,说不定哪天又……啊!”
司珏不平自己工作这么久还是个小职员,而司锦年一回来就可以进股东会,正嘴里不干不净的诅咒司循的时候,司锦年从二楼一跃而下,一回旋踢正中他的后脑,发狠的攥紧了拳头:“你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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