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伯见他脸色瞬间白了几度,上前想让他躺躺,被司循摆手拒绝。
司循左手按着胸口,示意自己这里:“胸口闷,躺不住。”
原本不要紧,但司锦年说胸闷是心梗前兆,会有生命危险,吓得贺伯不敢大意,一连追问道:“现在难受的厉害吗?要不我打电话给少爷,让他回来陪您好不好?”
“什么电话?”
司锦年果然有事瞒他,司循下意识觉得还不是小事,不禁皱紧了眉头。
贺伯恍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,无奈将写着号码的信纸交给了司循:“少爷没说是哪的地址,只吩咐有急事找他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
信纸上除了一串数字,下面还有几道药膳的食材,以及各种急救药的使用方法。
见此,司循失落的垂下眼眸:“还是别打了,兴许他在忙,不要打扰他。”
他让贺伯出去,自己则撤掉一个枕头躺下来睡觉,胸闷算什么,侧卧久了右手抽筋他都不带吭一声的。
一觉醒来天都黑了,下午快六点的时候,司循头晕的厉害,左等右等不见司锦年回来,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: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心里念叨着自己要说的话,电话在快要挂断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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