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撑得住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
低弱的声音带着点轻咳。
稍有差错就会挨枪子的事,谁去结果都一样。司循除了担心司锦年的现在和将来,其他没什么好害怕的。他一个姿势躺久了腰疼,想让白敬臣叫贺伯进来帮他翻身,却不想白敬臣竟擅作主张坐在床边。
“司循哥,我帮你吧!早点养好身体,咱们一起去上京。”
白敬臣说着,就搂着司循腋下往上提了提,想要先帮他把堵在喉间的痰咳出来,可惜他没有专业学过,几次拍脊背不得要领,刺激的司循胸口憋闷,几乎就要昏厥过去。
门匆匆被推开。
白敬臣以为是贺伯进来,刚要求助,就见司锦年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面前。
“不许我进来,原来是白老板来了。”
司锦年被贺伯堵在门外有一阵了,他以为司循还在生他的气,没想到听到咳嗽声心惊胆战的闯进来,看到的却是白敬臣抱着司循,这样一副‘温馨’的场面。
“锦年……”
白敬臣不太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自觉弄伤了司循,刚要道歉,被司循喘着粗气打断道:“我们……已经没有关系了……你……嗬……嗬……还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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