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家伙:“你去咳咳……打些热水回来,小心烫到手。”
“嗯!”
闻听他的需求,白敬臣重重点了下头,抱着水杯往水站跑去。
与此同时,干净明亮欧式装修的火车咖啡间里,云晓眼神深邃而锐利,她嘴里叼着一根雪茄,不紧不慢拨号给司锦年打电话:“嗯,是很安全,z781这趟车上。”
振铃两秒,电话立刻被接通。
听他着急的要开车来接,云晓极不赞成,但还是帮忙道:“你要来的话,我让火车停在清河站等着。”
话音刚落,就传来司锦年密密麻麻的嘱托,无非是问司循现在身体情况的,云晓灭掉嘴里的雪茄,费解的皱起了清秀的月眉:“两个小时就到?你开战斗机呢?”
电话另一端,司锦年解释有条废弃的隧道,他可以抄近道过去。
阎王难救作死的鬼,云晓懒得再劝,只是轻声提醒了一句:“一路上都是积水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便率先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“司循哥,你猜我刚刚去打水,看到谁了?!”
白敬臣抱着水杯回来的时候,司循刚吸过药,神色恹恹的仰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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