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儿子,在她眼皮子底下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被迫逃亡黾东,再想追查国内的儿子,所有线索石沉大海。
一晃十几年过去,心腹重臣都说大皇子早就薨了,唯独她这个亲娘还在苦苦坚持,皇天不负有心人,终于在三年前让她无意间看到了《新津日报》上,关于「津圈司少招惹戏子,叛逆气中风司家家主」的新闻。
仔细端详黑白照片上这孩子的眉眼,沃卓尔·怡宁再也忍不住,派人将司家底细查的一干二净。她这儿子命苦,这么多年不得亲娘照顾,竟还活生生被那个老男人控制、洗脑、不得自由!
真是该死!
更深露重,火车餐厅上,白敬臣三言两语将入夜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。弄清楚是云晓手下对司循动了手,不管是不是云晓授意的,司锦年都没办法轻举妄动。
他在暗处狠狠捏紧了拳头,脸上却没有显露一丝一毫的怒气,冷静思考如今的形势之后,低声向白敬臣嘱咐,凡事不能硬碰硬,一切等下了火车离开伪沃洲国政府的管控再说。
他们正一人一碗辣椒炒肉盖浇饭吃着,一个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难得的平静。
“锦年,司伯伯醒来找不到你,从床上摔下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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