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伯以为这么多年不会有人再找少爷,没想到少爷的亲生母亲极有可能是沃洲国王妃。心知此事不算好,他赶忙到医院将《津城日报》拿给司循。
贺伯走后,病房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。
司循自欺欺人,按着胸口不住的安慰自己,一切都只是巧合。当年发现有人追查玉坠的来历,为保护凤凰,他立刻搬家给凤凰改了名字。从未想过有天凤凰的亲生母亲会找上门来,更未想过凤凰会是沃卓尔皇族最后的皇子。
他该怎么办……
虚弱的身体靠在墙头止不住的咳嗽,不知什么时候乌黑的头发又被冷汗打湿,司循难受又烦躁的佝偻身子想喝口水压下喉咙的不适,手指就要碰到玻璃杯的时候,突然脱力往前栽了一下。
玻璃杯应声碎在地上,好在另一只手勉强扶住床侧,才不至于这点小事就摔下床去。
眼前忽明忽暗,对身体难以控制令司循无比恐慌,他逐渐失神的目光朝向门外,想要开口叫锦年过来帮帮他,突然哇的向前呕出一口鲜血,顺着下巴流到洁白的被单上。
护士听到动静进来,一眼见病人满身鲜血,重重的向后倒去,大惊失色尖叫了一声。
最后的记忆是司锦年没有回来,司循后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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