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久了尿不出来女护士要给他压腹,吓的他恨不得立刻原地去世。
可惜这些事都没人告诉司锦年。
他只当司循是不习惯,想着烧也彻底退了,便稍稍威胁他乖乖把加餐吃了,就都听他的。
一碗奶见底,麦片不爱吃也无所谓了。
司锦年坐在床边指导司循自己揉腹,刚叫护士推着消毒的仪器过来,就听到隔断墙外有人找:“司医生,有个急诊挂号。”
“好,稍等。”
应声出去,隔间里又只剩司循跟女护士。呼吸渐重,随着女护士开口安慰不会疼,司循原本清白的脸又透出薄红。
他点头示意,内心波澜起伏。
办公室进来个老妇人,一头白发,走路颤颤巍巍。
司锦年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询问年龄、病情之后,他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:“老太太,你孙子丢了?”
“是啊!司医生!”
“你孙子丢了就算挂神医的号,也无济于事啊。要不?这里有电话,你赶紧报警吧。一个五岁的小孩,兴许还没被人贩子拐跑多远。”
“司医生!你也认为是被人贩子拐跑了是吗!”
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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