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睡着护士来送药了,喝完我给您擦擦身子吧,出了好多汗肯定不舒服。”
贺伯不经他同意,自作主张端来了中药,这是之前司锦年特意嘱咐每天煎熬的,吹凉喂到嘴边,司循没力气的阖了下眼睛。
不想病死,也实在胸闷的咽不下去。
“不用,回家吧。”
“可是吊瓶才刚打上不久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司循右手摸索到左手背,颤颤巍巍拔针丢在一旁,转而冷漠的对贺伯指了指一旁的轮椅。
“少爷会回来的,先生应好好保重自己,不然少爷又该心疼了。”
贺伯无奈推来轮椅,一般情况下,这个时候司循都已经自己掀开被子,把双腿移到床外了,岂料这回司循一动不动,脸色较刚刚又白了几分。
“备车……咳咳……”
被抱进怀里瞳仁不受控制的向上翻进眼皮,司循晕的意识模糊,怕贺伯不肯送他回家,他努力抬起手臂抓住贺伯的袖口,虚弱的嘱咐道:“我……就算死……你也把我……嗬……弄回老宅咳咳……等锦年……”
说罢,醒来不久又昏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司锦年从一堆珍藏的陈年老酒堆中醒来,这酒不错,那酒也不错,不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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