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正是他祖父沃卓尔·胤珩自杀用的那把,匕首上雕刻着黄金九爪龙纹,仔细看去还有斑斑点点擦拭不掉的血痕。
惋惜的摇摇头。
司锦年打开一罐膏体麻药,从尖到柄,涂抹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只是想让司循心疼,并不是真的疯到器官知觉全无。在肃亲王府这两日,多少听到了点皇族男子英年早逝的传闻,司锦年怕是基因有问题,离开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,从头到脚从里到外,抽血、验尿,所有重要器官都没放过。
可惜,唯独没去精神科。
下午五点,司循准时出现在华洋医院门口,说好的绝不加班,但就是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人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车窗打开的久了,晚风吹来,司循又有些咳嗽。
“我去找找少爷,如果还要好久,车里不舒服,得扶您找地方休息一下。”贺伯看出司循的心事,说着就要下车去神经内科看看。
司循身体微颤,心知不该打扰他工作,连忙拦住贺伯:“再等等吧。”
两日未见,司循的心里是打鼓的。
他无法想象王妃会跟锦年怎么解释,更想象不到锦年听了会有如何反应,但司循敢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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