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个人落寞的瘫坐在轮椅上,看余晖落下,星辰攀上深空,苦苦等待司锦年的消息。
病危通知书他已经签过了。
医生说刀深进腹腔,穿破了整个胃,需要手术切除,能保多少无法估计。最好的结果是留住四分之一胃,术后做营养治疗,再存活五到十年不成问题。最坏的结果是腹腔大出血,胃全部切除,就算勉强保住了命,无法消化食物也活不过一周。
这一年,他的小朋友才刚满二十一岁。
兴办实业、赈灾济贫、足额缴税,司循自认为半生从未做过一件坏事,不求有什么福报,但也万万没想到司锦年治病救人,还能遭此横祸。
此生第一次有了想将人千刀万剐的心,但如果他的小朋友不在了,就算是让凶手偿命又有什么用呢?
额上蒙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司循回过神的时候,心口早痛的直不起上身,他从衣袋里摸出一片硝酸甘油,心如死灰的含在舌下,一滴热泪又无声滴落在腿上的毛毯。
身子不好怎样,坏了纲常又怎么样,他比锦年大十岁,面对感情却只敢做缩头乌龟。许许多多的借口将最在乎的人拒之门外,现在好了,计划赶不上变化,司锦年不仅没有璀璨的前途,命也快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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