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,尽量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麻烦。
司锦年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来,眉目温暖如光:“白敬臣来了,吵着要见你,我嫌他聒噪,就把他赶走了。”
“有什么……事吗?”
随着氧气面罩短暂摘开,司循不适应的手脚轻轻抽动。
巴氯酚代谢慢,他的情况已经要比前几天好很多,但还是离开支撑一点也坐不住。
“放心吧,他比我年纪小,我让着他。”
司锦年当然不会让司循知道白敬臣又有事相求,吃力不讨好,任谁听了都不想当傻子,偏偏司循总惯着白敬臣。
司循精神不济,却仍表达自己想见白敬臣的意思:“好久……没见他了……”
他们到底什么关系?
感情几乎快要越过自己了。
“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,别胡思乱想。”
司锦年莫名有种危机感,他想完全信任司循,但骨子里的谨慎、多疑,让他纠结不安无所适从。
闻听小朋友的醋意,司循疲惫一笑:“好……你一个……人的……”
司锦年被哄,这才罢休。
他动作极轻的将司循的后脑枕在自己肩膀上,知道他会头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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