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饭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才吃上,司循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有没有把司锦年弄脏,他心里打鼓看着司锦年喂过来的一勺梨汤,手指颤颤巍巍向下摸去,被巴氯酚镇定的肌肉却只够他指骨屈伸原地抽筋。
摸不到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。
司循失落的安慰自己,无声喝下温热的甜梨。
一小盅汤见底,司循习惯性想用帕子擦嘴,大脑指令传达下去,手却一点不给面子。无奈只能接受自讨苦吃的事实,见司锦年又在吃自己的剩汤,司循冷不丁沉色道:“你回房间睡吧,在我这影响你休息,明天……”
“医院我请了长假,等你彻底好了,我再回去上班。”
司锦年满不在乎的说完,司循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锦年,你辞职好不好?津城没有医专大学,我们搬上海去,我想办法让你进逸夫学院,做老师教课可以吗?”
不提上班还好,司锦年一说医院工作,司循神经再次紧绷起来,他被那场病人医生间的医闹吓怕了,不想锦年再有一点危险,慌张之下满眼央求。
“教课倒可以,但我不能辞职。”
这不仅仅是份工作,离开医院,司循的巴氯酚就没着落了。除非他去求王妃,但王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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