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打断道:“没有关系。”
“没有关系吗?”
不满司循总高高在上,一副大家长的样子,司锦年将写着「司循哥敬启」的信,当着他的面全部倒了出来:“你跟一个死人来往这么多书信?!要我一一拆开读给你听?还是找白敬臣当面问问!”
“还给我!”
被司循着急来抢的动作惊到,司锦年紧紧攥起拳头,却忍着不敢发火。
为一幅字要大吵一架吗?
不至于,但确实很生气!
拿着白沐锦的字果断转身,想各自都冷静一下,结果不等他迈出门槛,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,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“嗬……”
惊慌的双眼不住流泪。
司循从轮椅上摔下,右脚卡在踏板间,下巴也磕出了血。
别走……
后腰扭到疼的厉害,他努力看向司锦年离开的方向,后悔想解释,但瞬间上来的低血压让他已经说不了话了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!”
司锦年烦躁又心疼,不敢气更不敢怒,一想到白沐锦跟司循,可能就是祖父跟霍羽将军这样的关系,难受的想要杀人。
制氧机调试后戴到司循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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