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客区在一楼,主位则在位置最好的二楼露台。怕人多空气不流通,能同司循一桌落座的老板寥寥无几,都是他平日最信任的几个人。
如此周全,司锦年以为司循会满意,实际上看着司锦年独当一面的样子,司循心里极其苦涩,寻常的酒水换成清茶,吃个饭身后都要垫护腰,不知道是自己太没用了,还是小朋友在意过头他了……
“司循哥,你怎么看起来郁郁寡欢的?”
白敬臣独一份恩宠,坐在司循最近的位置,倒不是他俩关系有多感人,司锦年中途要离开一段时间,为保证司循不出意外,留下来照应的人就只能是他。
“没事,再过不久就又是沐锦的忌日了,今年如旧,你代我再敬杯酒吧。”
司循还没反应过来司锦年说去洗个手,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,白敬臣吃着特意要求司锦年定的蔬菜水果沙拉,白了司循一眼:“大喜的日子,不谈我哥好不好?”
虽然是亲兄弟,但白敬臣对白沐锦的印象,都是司循给的。司循对他无条件的信任,有时候他都替司锦年委屈,也怨不得司锦年那么敏感,哪有对死人念念不忘的。
司循被怼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
一时间没说多少话都觉得口干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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