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醒的样子,司锦年懊悔的只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这次意外在他心中埋下了深深的阴影,直到一年后司循都不介意了,司锦年还时常心有余悸。
海风袭面,鱼虾腥重的让人心情烦躁。
润子写信说清明这日回来,司锦年前前后后浪费了三天时间,上海码头却始终不见她的人影。
难不成是撞冰山了?
还是被海盗撕票了?
司锦年自从到上海逸夫学院教书,工作就轻松了很多,无聊的时候就看几本,反正司循要工作,平时忙的时候也没工夫搭理他。
穿过喧闹的人群,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,正当他还在想着带润子跟她未婚夫吃哪家酒楼的时候,一个拎着精致皮箱的旗袍女人停到了他的面前:“司锦年?!”
“润子学姐?!”
四目相对,惊讶过后又异口同声。
“司先生呢?”
“你未婚夫呢?”
此别两三年,润子又知性不少,她画着淡淡的妆容,虽然司循没来接她意料之内,但明显还是有些失望的。
“我帮你拎着!”
“不用,轻的很。”
润子确实要回国长住一段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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