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胡刀变成了沉甸甸的手枪。
司锦年幻听电话打来的响声,刚想跑过去接,手指不小心被刮胡刀拉了一道细细的口子。血珠滴下,无意间扫到镜子里右眼绑着纱布、发丝凌乱的女孩,竟然……在笑?!
被那副癫狂的表情吓到失声,司锦年一拳打碎镜子,提上裤子落荒而逃。
上海公寓。
司循担心司锦年的枪伤,又没有任何可以联系他的方式,着急的吐了血后,攥着他跟自己唯一一张合照,靠在床头痛苦的咳了一整夜。
直到次日清晨,润子没办法,只能强行给推了镇定剂。
司锦年盯着两个大黑眼圈从北平赶回来的时候,司循刚睡下不久,润子说司循状态不太好,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一直不许人靠近,不言不语,药、饭都没吃,只喝了一点点水。
“你们吵架了?”
“白敬臣送司循回来的时候没诬陷我吗?我是卖国贼,就该被枪毙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哎呀别碰!伤了一点点,怪疼的。”
一路上都在想回来怎么面对司循,得知他还没醒的消息,司锦年无助又心疼,硬撑着平静吃了几口润子下厨煎的牛排,又要了一大杯加冰柠檬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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