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锦年愣了愣,努力想好措辞,眉头狠狠拧起: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!”
司循越想越气,指着门口请他离去,纠结的低垂眼眸,仿佛多看他一眼,就会舍不得。
“那好吧,你先消消气,我等下再来。”
说着,视线之内的衣角缓缓消失。
他竟然刚回来又要走!
司循鼻头狠狠一酸,下意识想拉住司锦年,岂料动作幅度一大,才煎好不久的中药晃荡着洒在了玉白的手指上,司锦年皱起眉头吃痛的“嘶”了一声,而后快速丢开药碗。
“司循,好烫……”
还未从碎响中反过劲,柔弱的不能自理的司锦年已一头钻进了司循的怀里,拿毛茸茸的微卷毛不住的蹭在他的脖子上。
司循下意识推开他,言语满是担忧:“伤到哪里了吗?”
“手疼,肩膀也疼,心……更疼的无法呼吸,尤其是在见你大老远跑去给白敬臣通风报信的时候,司循,你多爱我一点好不好?”
卧室里安静的只有司锦年委屈的声音,他紧紧的抱着司循,即便开了一夜的车浑身都疼,也不愿放开一点。
“对不起锦年,是我做事不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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