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最近自己太累了。
司循换好衣服后,让贺伯将脏掉的床单、被子全部丢掉,怕司锦年回来起疑心,又嘱咐贺伯去买跟原来一模一样的床品回来。
看着距离约定一起做寿司的时间还早,司循打电话给方润仪,向她请教德语上不太明白的地方。小姑娘声音清甜入耳,不愧是长年留学在外的人,几句话就解了司循的疑问。挂掉电话前,顺便打听了司锦年在黾东的生活,在得知他更爱吃汉堡、炸薯条这类后,司循决定在他回来前给他准备一个惊喜。
津城去洛水谷的路上,阴雨绵绵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坐在防弹车里,司锦年自觉理亏,说每一个字都斟酌许久:“我也没说立刻就要脱离沃卓尔王朝,有事干嘛非要来这荒山野岭说?”
好像撕票,怪吓人的。
半个时辰前,王妃听说儿子被民意党的人打了一枪很生气,听儿子突然跑回来说要去苏黎世定居更加生气。两气之下,终于忍无可忍这个不肖子孙。她绝情的要跟儿子一刀两断,条件却是让他陪自己最后去一个地方。
司锦年自然不敢拒绝。
他们在日落前赶到洛水谷,一下车司锦年就感觉周身都是寒气,王妃解释这里是当年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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