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回来有一会儿了,司锦年的心仍旧是酸的,他不想说话,不想见人,更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。
司循在关心他吗?
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,司锦年倾向于前者,但理智警告他是后者,且所得到的一切爱,都是借白沐锦的运。
想假装无事发生还跟从前一样,脑子里却时不时浮现出白沐锦墓碑上的碑文。
好一个亡夫,真想把他的尸骨挖出来,烧成灰烬吃掉!
猩红的眼里逐渐染上厉色,司循以为他还跟小时候一样,过敏了又痛又痒,拉起他的手想带他去诊所,蓦一碰到冰凉刺骨的手指,司锦年触电般一缩,下一秒将他的手死死抓住。
“锦年……”
“你要去哪儿?告诉我。”
“药铺。”
“不可能,买什么是要你亲自去挑的?你又约了人是吗?接头地点是哪家药铺?你们在密谋什么?怎样毁了沃卓尔王朝,杀掉我这个可有可无的累赘吗?为什么你总想抛弃我?!”
司锦年无名怒火灌身,他的神色逐渐癫狂,说到后面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双手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抛弃你。”
“可你就是做过了不是吗?十八年前,外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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