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地位不对等,次日一早冒着火气往肃亲王府那么一站,就被司锦年一手令下绑了起来。
“司锦年,你个负心汉!司循哥病了那么久,你也不回去看一眼!”
司锦年手指挑起小白兔的下巴,不屑的阴森发笑:“他不懂好好保重身体,与我何干?难不成我堂堂沃朝大皇子,还要去照顾一个贱商?”
“你到底吃什么迷魂药!为了所谓的皇位吗?司锦年,你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,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!你好歹也是留学回来的人,怎么思想越来越退步了?!”
棍子没有打在自己身上,白敬臣当然不知道疼。
“我睁不睁眼,退不退步,也不容你来说吧?白敬臣你是不是有时候吃饱了没事干,管的太宽了?”
那些所谓的进步思想,是在推翻他祖辈们的基础上建立的。所有人都可以骂沃卓尔王朝,都可以反抗沃卓尔王朝,唯独他跟云晓不可以。司锦年深谙这其中的道理,不想再跟白敬臣废话,怎料他非要在他的雷区挑衅:“我说不得你,那司循哥呢!有种你别东躲西藏,让司循哥好好来认清你的封建血液,剥削人民的丑恶面目!”
一记耳光重重打在白敬臣的脸上,司锦年阴暗起身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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