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穿戴整齐,贺伯将司循扶上轮椅,隔着毛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又沉又烫。
司循用不上半分力气,坐在轮椅上支撑不住的向前栽,好在白敬臣及时扶住了他。眼前浮出黑雾,看着他将自己双脚抬起放上踏板,司循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:“锦年……”
“司循哥,你没事吧?”
白敬臣吓了一跳,红红的眼睛倒映出司循逐渐失神的模样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被强行唤醒,司循意识拉扯,频繁皱眉,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贺伯看他情况不对,急忙询问:“先生,咱们缓缓再去好吗?”
白敬臣心里害怕的没阻拦,冷静下来他有些后悔了,白沐锦是他亲哥没错,可司循是他唯一的亲人了!他在做什么?知道他不能受刺激,故意拿司锦年来逼他吗?
“有点头晕而已……不碍事……”
司循轻轻摇头,一点动作都让他心口跟针扎般疼,不过想着司锦年干的那些缺德事,他就没坦白自己身体上的不适。
躺久了头晕很正常,贺伯不放心的再三确定:“先生,您的身体不能强撑,真的没事吗?”
“嗯……快些去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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