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司锦年深邃的五官上,一半温暖柔和,一半黯然神伤。
不确定他有没有在思考,润子又出声叫他,还是跟从前一样轻松的聊天方式,可司锦年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久久没有回应她今日特意选的月光白流苏旗袍。
“你认真的吗?”
司锦年掐灭了烟,转过身问润子,话里没有温度,脸上也没有温度。
润子排练了很多遍才来表白的,感觉出司锦年情绪不对劲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照顾司先生。”
“哼……”
司锦年忽然轻蔑的笑了笑:“你喜欢司循直接嫁给他好了,利用我做什么?我是你们的红线吗?”
不提司循,他还以为自己被爱了呢。
润子百口莫辩:“锦年……”
“你不是问我在吃什么药吗?”
司锦年平静的向她坦白:“阿米替林,抗抑郁的。卡马西平,抗躁狂的。还有氟哌啶醇和地西泮,你一个考了全科助医的人,就不用我多余解释了吧?”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昨晚无意间看到司锦年在吃药,圆的扁的大大小小有十几粒,她那时一心扑在司循身上,没想过刨根问底问他怎么了,因此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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