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消毒。
司循想到这是什么,胡乱抓握的手磨蹭白色的床单,整个人明显更加慌乱:“不要离开我……嗬……呃……锦年……我呃嗬……补偿你好不好咳咳咳咳!”
司锦年消完毒问:“什么?”
“保险箱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位置跟密码……呃……我只有钱了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司循满脸惊恐,下意识躲避司锦年扎过来的针,着急的发出小兽般凄厉的哀吼:“不、不要……你不能……呃呃……欺负我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我动不了!司锦年!咳咳咳咳!”
“吸氧,好好睡一觉。”
这针镇定剂只有常人的一半量,司循体弱,司锦年不敢多打。见人沉沉的睡过去后,司锦年从口袋摸出烟跟火机,关上门出去了。
入夜走廊上静悄悄的。
司锦年趴在栏杆上往远处看,稀疏的灯光星星点点,已经不知道吸了多少支烟了,却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,明明有许许多多事要他去做,可他就是一点也不想动。
手腕上的机械表来到凌晨一点,仍没有困意,他就那么怔怔的站在走廊里,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空灵又模糊的声音:“凤皇,好久不见。”
司锦年缓缓回头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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