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像垃圾一样丢在王府院子里,司循手脚的力气根本不足以离开地面一点,他侧倒趴在冰凉的地上,呼吸粗重的听着脚步声慢慢靠近。
他们又见面了,仍是从前那样,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,他命如蝼蚁陷入尘埃。
“你个贱人,怎么还没有死!”
王妃生气的一脚踹在司循胸口,看他挣扎不得,呛咳的按着胸口,脖子竭力后仰在地上,心中说不上来的痛快。
害死她儿子,是怎么还有脸上门的?
蓦一看到他长袍压襟上戴着的凤纹同心如意佩,沃卓尔·怡宁暴躁如雷,一把上前扯断狠狠砸碎在司循眼前。
“不要!呃……”
看着他瘫在地上屈辱挣扎,想要护住玉佩的样子,王妃只觉格外讽刺。把他儿子骗的团团转就算了,还敢张扬佩戴沃卓尔皇族的传家之物!
司循流泪,满眼恨意的握紧了拳头:“锦年嗬……呢……我……嗬嗬……有权……见见他……”
他心口疼的甚至没有力气支起脖子。
王妃怒极反笑,拂袖半蹲掐拽他羸弱的右臂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:“你有什么权利?真是可笑!”
“我……嗬……养的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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