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事,唯独忘了天意不可违。
“你还记得车祸醒来时,脖子上戴的那块金锁吗?”
“是这个吧。”
司锦年从上衣内兜掏出别致的金锁,这一年无论走到哪里,他都贴身带着。如果住持没有下山,他兴许还能问问关于司少爷的情况,可眼下见沃卓尔·毓娆怀有心事,就知她应该多少也了解一些。
西边最后一抹光落下,秋天的第一场雨打在房檐上,同钟声一起传入耳畔。沃卓尔·毓娆鼓起勇气,终于还是将司锦年是司循的爱人这件事告诉了他。
“我跟司锦年长得很像吗?”
以为司循接近自己是场乌龙,司锦年往嘴里又塞了口白饭,快速咀嚼掩饰心中的不安。
沃卓尔·毓娆轻轻摇头:“你就是他。”
事实上她对大皇子的经历并不了解,能告诉他的也只有车祸后所见所闻。其中最深刻的必然是亲眼目睹了王妃对司先生动刑的场面。那时她刚被接来王府,几乎所有医生都说大皇子仅有生命体征,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辈子,永远也醒不过来。她早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,怎料司先生不肯罢休,时常伪装成下人来王府陪大皇子。
只可惜,来的次数多,但真正进到存菊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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