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疤?”
司锦年敏锐嗅到了be的结局。
王妃再一次打算欺骗儿子:“我说的全是事实,不信你可以找司先生对峙。”
她敢肯定,对峙的话司循必然站在她这边,为防有天儿子被那段过往刺激,她一早跟司循约法三章,无论如何不会帮他恢复记忆。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?”
司锦年冷哼一声,突然就觉得这一切虚假又好笑。
不用去对峙都能猜到司循不会同意取消婚礼,各种烂借口他都听腻了。
司循总觉得一切为了他好。
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好。
王妃端起茶杯,拖延了片刻道:“你所爱之人实际上就是个叛党,为窃听沃洲国机密才主动接近你的。一年前,你亲眼目睹了他跟白敬臣不清不楚的在一起,伤心欲绝主动提出分手,开车回来的路上不幸发生了车祸。”
“白敬臣……怎么可能?!”
司锦年震惊但不信,自从他醒来就一直对所有人的话保有怀疑,仿佛在过别人口中的人生,直到遇到了司循,那个让他本能想要靠近的男人。
“李因萁,你是我沃朝的皇子,不该被下三滥的人困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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