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翳停在原地,虽只留个背影,但逐渐攥紧的拳头,咯吱作响,整个人戾气重的似地狱恶鬼一般。
“你再敢对他动刑,后果自负。”
声音冷到了极点,他不是对司循的伤无动于衷,只因下手的是他的母亲,才没有办法报复。脑子里满是司循低声下气的模样,司锦年越想越悔,怨恨的放下狠话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津城,司家老宅。
司循病重后体力下降严重,因几乎不再出席商务,终日被病痛折磨越来越胆怯。他怕会成为司锦年的负担,更怕会遭到司锦年的嫌弃,往日风采不再,以目前出账的速度家产也早晚消耗一空,到时候只剩这副破败不堪的身子,怕司锦年将他弃之如履,更怕司锦年的心仍在他身上。
惹他们夫妻不和就不好了。
“先生,时间不早了,您该休息了。”
“就来。”
贺伯再三来劝,打碎了他越发消极的忧思,司循抱歉的笑了笑,撑起手杖按着桌面起身,想来他也算最不识好歹的病人了,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小朋友的房间,药也不喝还闹绝食。
“对了,锦年的论文怎么不见了?”
司循刚刚翻了半天没找到,疑惑的转向贺伯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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