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锦年……锦年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照片被拿走的缘故,司循睡的很不安生,他心悸的口鼻并用,氧气面罩下白雾明显多了不少。
一摸脉搏杂乱无章,司锦年吓了一跳,赶忙摘掉氧气面罩,捏着下巴往他舌下塞了颗硝酸甘油,抱在怀里安抚好一阵砰砰撞击胸口的心脏,拧干热毛巾帮他暖了暖手脚。
他原本以为发出动静会吵醒司循,没想到他一直半昏迷,连睡着了没有知觉尿湿裤子也丝毫感知不到。
这人身体究竟差到什么地步了!
司循是在被换裤子过程中被弄醒的,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在床前,以为是贺伯,他疲惫的抬了抬手想要坐起来一点。
怎料迟迟没有回应。
“你是……大皇子?”
他的声音低不可闻,与司锦年的故意刻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:“怎么一日没见,司先生也是失忆了吗?”
刚把湿透的裤子扔掉,看他醒来自己不好下手,司锦年帮他盖好被子假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司循担心哪句话不对惹了他,赶忙闭嘴不敢再说,他用了些力气撑着床铺支起上身,也不知用力过度还是怎的小腹一阵憋胀,接着眼底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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