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忘了你……嗬嗬……找孟婆要……一大碗那个汤咳咳……来世……来世不在一起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的说着,含不住的口涎流淌下来,始终没力气睁开眼睛。
司锦年心疼又生气,眼角酸出了泪水:“呸呸呸!胡说八道些什么!只是出国又不是死了!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!”
“别生我气……”
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司锦年的身旁,司循用了很大的力气睁开一点眼皮,不知道有没有看清身边人,露出得逞的笑意:“嗬……嗬嗬……我骗……你的……”
“骗我什么?”
“舍不得咳咳!咳咳……忘……咳咳……嗬……咳咳咳!”
想说自己舍不得忘记他,但因心脏猛的发紧,一句话没说完就又狠狠咳嗽起来。双手齐齐按向胸口,只勉强感知自己被扶坐起来一点,接着眼前的光熄灭,被大力顺揉胸口,彻底昏厥过去。
白日宣淫的记忆戛然而止。
睡过午饭一口没吃,司锦年正犹豫要不要把司循叫醒,问最后一个条件的时候,司循缓缓睁开了眼睛。自从心梗出院以后,每次醒来都会感到一阵心悸。他习惯性地抬起手,给自己揉了揉胸口,转头疑惑的看向司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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