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他这个末代皇子在国内外并不出名。
司锦年拿着烟和火机走到门外,看着高挂的月亮发呆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叨,如果他战死,希望消息不要传到国外。
司循永远不知道,也未尝不是件幸事。
转眼到了大婚当日,因沃卓尔·怡宁有意保护儿子隐私,禁止一切记者宣发,婚礼只参照国外贵族舞会,并未邀请多少名人来参加。
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,白敬臣竟然来了。
“好一个气派十足的新郎官!”
他跟踪司锦年来到太和殿外的走廊,这么几日休息不好人明显消瘦不少。面对他的嘲讽,司锦年一脸镇定,没有答话。民意党与沃洲国交恶,白敬臣此时只身前来,如果不是玄月公主授意,大概率会被一枪爆头。
“这么着急……是去见你的新娘吗?”
冰冷的目光定在司锦年的脸上,白敬臣继续挖苦他:“我年少不读书,只在戏本子上学得一句话,从来只听新人笑,哪里看得旧人哭,没想到今日刚好用上。”
司锦年停下脚步:“白敬臣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深秋两人穿的都不算厚实,下了雨有些微凉,他要回舞会继续完成婚礼,白敬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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