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玄月头上,但司锦年征兵、练兵速度不断加紧,维持后方稳定忙得不可开交。每天司循还未醒的时候离家,深夜司循睡了才回来。即使住在同一屋檐下,也一连好几日没有说上几句话。
九月中旬,在司锦年连续三、四日没有回来之后,司循担惊受怕,睡着的时候突然哮喘跟心症齐齐发作。北平多数医院被炸毁,宫中太医也一早被充了军。除了吃药硬撑,也再无其他办法。
“司循……醒醒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司锦年接到电话从前线赶回来时天都快明了。
看着这人浑身烧的滚烫,即便吸了氧仍喘不上来的样子,司锦年心狠狠一揪,比吃了苦瓜还要难受。
“咳咳……”
司循被司锦年轻柔的动作唤醒,前后都出了大汗,黏在身上有些凉。好在他精神不济,勉强有意识,也只是整个人窝在司锦年的怀里,什么都感觉不出来。
好看的眉头突然紧了紧。
司循醒来的痛苦明显比睡着大许多,脸色眼见的又差上了几分,司锦年赶忙帮他调大鼻间的进氧量:“哪里不舒服?我给你揉揉好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司循轻轻摇头,本能的不想让他担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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