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谱曲写给司循的,司循当年嗔怪曲中淡淡的忧伤,如今守在失去记忆的爱人身边,追忆过往美好时光,又大有别样的滋味。
过去总用激昂的心去弹柔和的曲子,现在细想何尝不是坚定的爱呢?
司循释怀又放不下微微侧眸:“那就《梦中的婚礼》好了,既简单又安静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如同月光轻轻洒在心田,曲尽人散终有时,司循黯然神伤,刚触景生情想抱抱他的小朋友,突然右腿传来剧烈的疼痛:“啊!”
“忍一忍,不揉开时间久了容易血栓,会影响到心脏。”
司锦年温声解释,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司循疼到豆大的汗珠滚落额头,一瞬间所有的情爱都仿佛化成灰烬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,忍也忍不住的大喊起来:“别碰!别捏!别动!疼……好疼!沃卓尔·李因萁!你!嗬……呃!”
好像无数根针扎进右腿,司循疼到意识模糊,头在枕间拼命的晃荡,眼看就要被刺激的痉挛,司锦年眼疾手快往司循身后堆了一床被子,强行喂下一颗硝酸甘油后,翻出针灸盒点燃了酒精灯。
“忍忍。”
司锦年捧着他汗津津的脸轻吻,不愿见他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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