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喝水也不许他碰。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他不忍傀儡政府的悲剧重演,却在司锦年说被枪毙之时,心脏狠狠梗了一下。
“不许胡说……你不会被枪毙的……”
他抬手虚按在司锦年嘴上,四目相对任时间静静流逝,他们的时间太少了,仿佛错过了这一秒,下一刻就不在了。
司锦年知他在担心什么,未免他日后提心吊胆,胡思乱想害了病,笑着将他拥入怀中,不住的搓捻手心:“我当然会保护好我的小命了,你安心在家等着,忙完了我就立刻回来,陪你弹琴画画好不好?”
“我不要弹琴画画,只要你小心点就好。”
司循反握住司锦年的手,对于未知的前路他肯定是怕的,但生命的尽头若能留在爱人身边,他又知足的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司锦年的嘴角,司循得逞一笑,心里舒服了身体也感觉好了一大半。
说是陪他一天,来不及吃晚饭,司锦年又匆匆离开。他开车往前线去,一走又不知要几日,司循闲着心慌就亲笔写信,让一直资助的留学生带给司锦年。
「锦年吾爱:为解君愁,特送方仲伟小将前往助你。此人俄塞尔伦大学军事学毕业,极善用兵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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