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锦年鼻子一酸,立刻也哭了出来:“母亲!我不能……把你们留在这里,我自己苟且偷生,还算什么男人……不可以!就算死我也绝不离开!”
“傻孩子,沃卓尔皇族到今日八百载,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。”
沃卓尔·怡宁将司锦年轻轻抱在怀里,从难产生下他到今日满打满算也只抱过两次,一次是此时,另一次遥远到他偷偷藏在御花园哭鼻子时。
她这一生虽然生了两个儿子,但对于长子的愧疚始终是一大心病,想在夏日的夜晚摇扇哄他入睡,想拉着他的手送他入马场弯弓射箭,想手把手教他识文断字琴棋书画……可惜造化弄人,从前不能,往后也不可能再有。
上海开往苏黎世的船,定在九月十五日。
司锦年不同意,但也挨不住云晓的再三催促,加上司循身子一直没有转好的迹象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他们离开北平那日,天空雾蒙蒙的,下了雨车子打滑,就算提前两个小时出发,到上海时也有些来不及。
如果赶不上,他就回去做沃朝最后的皇子。
司锦年在心底念叨着,轻轻吻了吻司循的手背。司循晕车,早饭没吃有些心悸,从上车开始便一直枕着司锦年的大腿睡觉。车后座空间狭窄,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