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细从头到手都轻轻吻了一遍,这人心情才好一点。
如果不是战争,司锦年想他们此时应该在苏黎世的海滩度假了吧。脚趾踩过凉凉的海水,是个什么感觉呢?司循好洁,一定觉得鱼虾游过的水里有点脏。
哈哈!
现在两点,军队继续下山的时间定在下午四点,司循还能睡一个多小时。司锦年充当靠枕让他舒服的躺在自己肩头,另一只手轻轻帮他揉腹缓解胃胀,怕人睡的太快,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。
“为什么总不见你提我小时候的事,我想知道,你每日饭后说给我听一件好不好?”
他的话里满是撒娇,棱角分明的下巴不住去蹭司循的额头,活脱脱像只可爱的萨摩耶。
因要躲避黾东军的追踪,他们的帐篷一般只能搭在犄角旮旯,司锦年那些人习惯了不觉得如何,但潮湿阴冷的环境对司循来说多一分钟都是折磨,他的喉咙干痒,肺部却粘粘的,呼吸新鲜空气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塑料膜,吃力又痛苦。
饶是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抬手,宠溺地摸了摸司锦年软乎乎的耳垂:“原来是想听我咳咳……讲故事……”
“司循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不要睡,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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