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仲伟不才请命留下陪殿下一起共度难关!”
“正因为你们是我信得过的人……我才放心……司循交到你们手上……”
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光芒,声音沙哑到像个垂暮之年的老人。
仿佛知道分别是唯一的生路,不再听取任何人的建议,摆手让他们抓紧时间准备出发,而后拿来纸笔守在司循身边写信,相较从前的慌乱,如今的司锦年泪也干了,魂也丢了,只剩一个心如死灰的躯壳。
「病人情况:1925年脑出血,保守降压治疗,常服阿司匹林肠溶片、厄贝沙坦胶囊、阿托伐他汀钙片。1931年心梗,血管旁路手术、心支搭桥手术各一次,常服阿司匹林、辛伐他汀、硝酸甘油。无药物过敏情况。脾胃弱有哮喘,不宜使用刺激性药物。血型ab阳性……」
曾经送给自己的小金锁算做定情信物,司锦年舍不得还给他。
好不容易有片刻安宁,他将人小心抱到了怀里,还有浅浅的呼吸,醒不过来也好,一觉睡到上海就有救了。司锦年平静的最后吻了吻他的手背,将他们唯一一张合照和自己从出生就佩戴,中途被他卖了,最后又辗转回到自己身边的玉坠,打结系到他纤细的手腕上。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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