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你这辈子也算是值了。”
“他都还没有毕业,偶尔搞个兼职挣点零花钱而已。”
酒不如水,喝多了喉咙越发干紧,司予安并不知是身体不适,以为只是渴了,突然就被一个厉眸含怒的人走过来抢下了他手里的酒。
“旗旗?”
“是谁答应我要好好爱惜身体的!”
温旗着急忙慌处理完合作的事,回来便见酒瓶只剩了个底,什么时候药跟酒能混着喝了?明明才叮嘱过,他就这般不管不顾!阴沉着脸不忍心凶司予安,温旗“砰”的一声把玻璃杯砸在了沃卓尔·令则的面前,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“温旗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觉得我过分,还不带着你的男朋友快滚!”
温悦看不下去温旗这么神经病,让自己男朋友下不来台,站出来想说几句话,还没开口便被狠狠扒拉到了沙发上。
“旗旗!”
“你别扯我衣服。”
“跟令则道歉!”
“令则?呵呵,我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
还从未见过这样不讲理的温旗,司予安即便是理亏,也再忍不下去了。他不明白温旗为什么要发脾气,明明只是一件小事。把他拉回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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