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予安一醒来就向护工问温旗那个讨厌鬼。
“谁?你母亲吗?”
因大半张脸被扣了氧气面罩,虚弱而沙哑的声音让护士有些听不清。
“旗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司予安未着寸缕的身体插满了管子,本能想摇头,突然就喘的又厉害了些。
护士当然不知道他问的是她们温总,测完血压和体温后,看人吸着氧也呼吸吃力,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把床头升高了些:“今天探视时间结束了,你母亲刚出去,有什么想要的话,我帮你转达给她。”
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司予安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,意识还有些模糊,以为是被母亲送到医院的,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。任由护士帮他整理身上的白色薄被,司予安失望的闭上双眼,艰难挤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没有……谢谢……”
而后再次陷入了昏睡。
先天性心脏瓣膜关闭不全,抢救前后两度心脏停跳,司予安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,期间全部是母亲跟护工在照顾,温旗怕他情绪激动不好好养病,住院治疗的花销一分也不敢给他减免。
“他怎么样了?”
温悦从医院回来在玄关换鞋,温旗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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